里屡屡安静极了，也没什么动静。

严荣以为，成亲不过是这回事，男要娶，女要嫁，不过是寻个门相当的搭起火来过日，若是在这之上，还能对宗亲家族有些联姻贡献，那自是再好不过了，所以父亲为他定亲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异议。更何况娶门的夫人姿容风度皆端正，他甚至觉得很是不错。

私定终？这事他想都没想过。

肚里垫了吃，严荣觉没那么然了，他见余锦年吃一堑却不长一智，又要去摸的壶把儿，不禁也张了一瞬，声提醒他：“那个，没看到里面都沸了。”

少年到底是充耳不闻，非要将酒壶提了来，随即便嚯嚯叫着将两手在耳垂上。严荣看了看他，蹙眉奇怪：“你这人向来是这样？”

“哪样？”余锦年不解。

严荣说：“惯将旁人的话当耳旁风。”

余锦年动作娴熟地烤着酥琼叶，无所谓：“这个旁人若是说的有几分理，我自是会听。可如果我一定要去一件事，就说明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那么即便这个旁人如何劝说，也是没什么用的。再说了，我要是事事件件都去听，都去顾及，岂不是束手束脚？”

“说白了还不是我行我素，拗得不行？”严荣饮下一杯苦酒，过了会，突然很是苦恼地问，“我的话就一理都没有？”

余锦年困惑：“你说哪桩，是骂我不知廉耻那桩，还是——”

严荣想说的本来不是这个，却被少年拐了个弯儿，他赶摇摆手，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真不知这少年究竟是脸厚还是心宽，他仔细盯着余锦年打量了一会儿，觉得少年生得只能算是清秀，除了医术令人惊艳，其他实在没什么可圈可之，于是不解地问他：“你究竟有什么秘法，能叫所有人都对你另相看？”

“什么意思？”余锦年不懂。

严荣：“季公也好，姚儿也罢，我府上的下人都很是乐意与你一，就连风得意楼那被惯得不可一世的姜秉仁，也铮铮地跑来与我理论，只因我说了你两句重话。”

这话倒是稀奇，余锦年听了觉得好笑，不过问他为什么，他哪里知？他也不过是顺从心意地与人往罢了。但是答不上严荣的问题又觉得很没面，嗯唔了一阵，眨了眨回：“嗯……可能是因为我可罢？”

“噗——”严荣差些一呛死过去。

余锦年见他当真是被这话吓着了，顿时觉得戏他一意思都没有，便发发慈悲坐端直了，正经：“好了，不与你说笑。那我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