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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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冉……”纪舒哽咽着叫颜曦冉。

“纪舒，你很厉害了，谁说你没用？你忘记了，是你把我从丝罗瓶手里救来的，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陪在我边，帮了我那么多。”颜曦冉捧起纪舒的脸，用指了她角的泪，“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可还有我啊。”

“沈泠，你恨小公主么？”纪舒不知该怎么说，今天她才知沈泠承受的是什么，她那些乖张狂妄的行为也不足为奇了。

“纪舒……”颜曦冉无奈的叹气，把纪舒的手指用力的掰开，然后放在自己的腰侧，再把她的挪到自己，用力的抱住她，希望这样能给她一些温。一次看见这么无助的纪舒，就算上次听纪舒回忆往事，她所变现的冷静和坦然掩饰下的哀伤，也没有这次这么烈。

颜曦冉一脸好奇，走过去才发现纪舒把自己用被包裹起来躲在里面。担心她会把自己闷坏了，颜曦冉拉一拉被角。

不会放弃。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瑞加娜都不相信我，了什么事，我都要靠沈泠去收拾烂摊，没了沈泠，我什么都不成，其实我不想欠任何人的。我以为过得潇洒一就不会有负担……”纪舒噎噎的说。

颜曦冉洗完澡，着半的长发，跑来敲纪舒的门，让她赶也去洗个澡好睡觉。可是敲了几下门，纪舒都没有反应，见门没锁，就疑惑的打开门，就看见一团不明蜷缩在床。

她不知刚才沈泠和纪舒谈了些什么，可是这样的纪舒让她觉得很心疼。一直以为纪舒很，从来没见过她哭。但现在的样，颜曦冉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到了一起。

“我在。”

“……”

被里的人依然没有动静，颜曦冉觉得有些可疑，用了力气掀开被，就看见纪舒满脸泪的蜷缩在那里，有些发抖，手指的住被角，那神，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纪舒？来了，这样睡觉会闷坏自己的，快去洗个澡换了睡衣再睡。”

“嗯。”纪舒若有所思的。

颜曦冉不知是什么事，居然一下打破了纪舒隐藏了这么久的防线，这样的她让人打从心底里心疼。纪舒犯错的时候，只是个孩，即便是现在，她也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要经历那么多，承担那么多责任，也确实为难她了。

纪舒看这沈泠离开，自己却一骨碌钻被里，连外和都没脱，把自己包裹得的不留一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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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沈泠走到门是突然回，“其实我和小公主的状况比你要糟糕的多，你看我们，不是很好么，重要的是珍惜前人。”

丢下发愣的纪舒，沈泠去客房找她的沈涟去了。

“小公主是小公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和她的前世也没有关系。我她，只因为她是小公主。”沈泠笑了起来，笑的很轻松，“小公主要洗好了，我也回房去了，早睡，别想太多。”

“曦冉，你就是太好了……”纪舒叹气，“我不是好人，不要靠我太近，沈泠因为我，要多承担多少业报？我杀的那些人，那些死士，都是沈泠帮我承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