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贴近的一瞬间还能腾手折回一柄飞刀朝自己刺来。如若不是她闪得及时，只怕现在下地狱的便是夏云了。

“我不知我会变成一个怎样的怪……我想起的回忆越来越多，可是我的‘现在’也离我越来越远。”

“……”夏云一愣，随即恨不得冲上去揪着某人的领破大骂，但最终只是气急败坏地翻了个白：“你这不废话！”

“你……”饶是夏云在这方面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乔安月此刻的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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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底的柔几乎要溢了来，眶略略泛红，鼻尖微酸，却是轻轻地浅笑。

她勉地扯一丝笑意，像是快要冰封的雪山上尚且残存的一丝意，“我不知我是谁，我甚至无法控制我自己。”

“你疯了？！”乔安月没料到夏云竟然会来这么一，手势一顿，惊慌失措地失声。

“夏云。”乔安月突然唤了她的名字，神情却一变再变，幻象铺天盖地遮盖了她的双，耳朵几乎快要听不见此刻的夏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如若可以忽略掉她手中那对准自己太的金针，却也是堪称得上一副良辰景。

月光之下，草木弥漫，清泉轰鸣。

电光火石间，夏云抬手，飞刀脆利落地在手心里调转了方向，往自己的脖上一横，嘴角挂着冷笑，“你有胆的话便只继续。”

“理由。”夏云咬牙，她僵在原地不动，丝毫不解乔安月为何这举动。

“你想什么？”夏云心里一，野兽般地直觉不受控制地奔向一个疯狂的、大胆的、她十二万分不想承认的猜测。

“你以为我了十二年的时间找你就是为了看着你死

“你不该找我的，夏云。”乔安月反复呢喃着，脑里面过去适垣对她的蛊惑和此时的声音几乎要重合在一起，“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不会得到安全。”

乔安月抿着嘴，挣扎的神直直落夏云的底，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果断甩开夏云，之前用来杀掉夏云最后的那金针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太，沉声：“放开我。”

夏云忙不迭地跟上，追风步很快弥补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脸极其难看，一把抓住乔安月的胳膊，“你去哪？”

乔安月的底说不的古怪，接下来的问题让夏云哑无言，“那你说说，我是月儿？十六？还是乔安月？”

她粲然一笑，底像是盛满了漫天了星光，手里的长针在月光下反一灼的金光，平稳地往前推送着，看就要划破肤——

乔安月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温和了起来，“现在的我没办法杀了你，可并不代表以后的我不会。我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刚刚那瞬间我意识到这并不是万全之策。”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乔安月的语气乎意料地平淡，仿佛在问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问题，“夏云，你知我是谁吗？”

夏云艰难地平复着自己的呼，突然耳边听到树叶簌簌的声音，目光连忙追了过去，却发现乔安月却在眨间往后窜逃了去。

那双平静的睛底下藏着的是骇人的波涛。困惑、迷茫、对自的无限否定……全都被乔安月下意识伪装来的平静给遮掩得严严实实，让夏云竟然一时间无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