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徐规拉住钟时：“我们换个方向走。”

他主动搭话，徐规便走过去，问：“收现金吗？”

徐规动了动被他握着一直没放开的手：“走了，往前看看。”

徐规皱眉，思考究竟用什么方法可以离开这条街。

徐规：“你是说，这条街是一个闭合的圆？”

老拿着那张红纸不释手，笑眯眯地说：“我这摊上的剪纸你任选一张，可以用你这张红纸换。”

她们一直往前走，旁边一个小摊后，又有个中年婶招呼她们：“来看看，小伙来，婶这里有很多的剪纸，给你旁边的姑娘买些吧。”

她们了好一阵走完一圈，最终回到原，徐规这才确认，原来这条街真的就是一条闭合的圆，里外两层房屋挤压着中间的路，没有可以离开的小路，她们被困在了这里。

老：“你这不是说笑吗，我们这只收红纸。”

徐规：“可是我没有，能用其他东西换吗？”

徐规到无语，谁要这红纸剪来的。钟时却停下脚步，当真在摊前看了一会儿。

如果真是个闭合的圆，那不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走回来，走哪个方向也不重要了。不过，钟时为什么会知这是个圆？

一阵风从边过，角余光看见红纸飘飞，徐规边

宝和微信付款。

两人并着肩往前走，走着走着钟时就逐渐比她快上一步，走在了前面。因为逆着人群，没过一会儿徐规发现自己被钟时藏到了后。这少年人在前开路，他好像很习惯这样。

钟时没有理会这喊声，徐规被他拉着往前走，看着他的侧脸以及那颗小小红痣，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我们走一圈看看。”她说。

徐规不是容易听从他人指挥的人，她习惯自己思考自己主，但是现在，钟时将那张纸小心递还给她，对她摇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丝毫不满，等到钟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离这里，她也没有想要拒绝。

她慢慢注意到同样走在街上的游客，他们全朝着一个方向走，仅有她和钟时是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page]

顿一顿又加了一句：“还有经验。”

还在思索应该怎么，旁边的钟时先一步伸手，从老手里把她那张洒金红纸拿了回来。他将红纸递给徐规，摇摇。

钟时朝她笑了下，牵着她的手放慢脚步往前走，目光在周围的剪纸店铺小摊上一一看过。徐规也在看，但思绪有些，总是走神，无法集中神，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心里有太多疑惑。

他写字速度有些慢，一笔一划的，徐规耐心看他写完，心想，什么经验？

这真是太奇怪了，她对这个不认识的少年，有一不用思考的信任。

徐规低去看，那老在她小腹虚虚一抓，抓来一张颜鲜红的洒金红纸，和这街上普通的红纸不一样。

钟时松开她，拿着她的便签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圆，然后写：“这街可能是一个圈。”

老呵呵笑：“姑娘，你瞧瞧你上，你不是有红纸吗？”

上赶着的买卖不是好事，徐规又不傻，不可能这么简单地换去，但她还想借着这张红纸从老上打听到更多东西。

就算是现金他们也不一定会要——她看到那些模样奇怪的游客们购买剪纸，为此支付的是从怀里掏来的一张完整红纸。

她的疑问明白写在了脸上，钟时便又在纸上写：“从路弧度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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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还在对他们喊：“诶，小姑娘不买，小伙你可以用你的红纸买啊。”

观察一会儿，旁边有一个眯老笑着朝她招手，很是和蔼地问：“姑娘，想买剪纸到我这，给你算便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