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尘双手负到背后去，直了本就笔的小腰板，小脸严肃起来，“求禅不论年龄，只分先后。小僧虽然年小，但也比你早佛门好些年。试问有什么佛学禅理，是你懂，小僧不必懂的呢？”

小念尘不解了，“和尚？什么意思？”

小念尘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不，你不像说错的。”

哪知小念尘掏了两帽，两件长袍。他也没说话，就冲阿泽笑，笑得那叫一个纯良无害。阿泽的表情则是那叫一个哭无泪！

阿泽的脸一下刷红了，“没什么没什么……”

阿泽合十的双手却负到了背后去，他质问：“顾明辰，你说，谁派你来害我还俗的？”

这下，换阿泽严肃起来，“念尘小师父，你师父可有教过你，佛家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广大床，八戒非时？”

他怕小念尘追刨底，连忙改，“我说错了，是吃喝诈赌，样样通！”

阿泽说：“你不懂。”

阿泽分明想脱。

阿泽鲜少看到小念尘这一般正经，他一时都有些不适应了。他又笑了，却不像刚刚笑得那么成熟，而是多了几分从前的稚气。他敲了敲小念尘的脑门，：“这是我的私事！”

小念尘特认真地，“是呀，我不懂。你快说！”

小念尘双手合十，也认真起来，“酒穿过，戒律心中留。阿弥陀佛，不必求。”

怎么办？

小念尘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我爹娘我还俗，我还不还俗，岂会受人指使来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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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解释：“就是不守戒律，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阿泽说完，看着小念尘那充满疑惑的幼稚小脸，突然觉得这么说非常不适合。他正想把话收回去，可阿泽掰着手指自言自语起来，“我天天吃，酒我还没喝过，打赌倒是有过几回……”

阿泽嘴角僵了下，答：“你还小，不必懂。”

他一边说，一边抬看来，问：“阿泽，嫖是什么？”

阿泽了，“嗯。”

小念尘越发认真了，又问：“这里可是有什么佛学禅理？”

小念尘一听这话，立把刚才的疑问抛到脑后去，乐呵呵说，“我知最近一家酒家的红烧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尘就抢先问：“阿泽，你的脸都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个面？”

小念尘贼兮兮笑起来，：“阿泽，你有故事，我有钱。咱们喝酒吃讲故事去！”

阿泽：“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当和尚了？”

就这样，一个大孩和一个小孩一起偷偷溜了山林。他们抵达月星酒家已经是翌日的夜晚了。在酒家之前，阿泽拉住了小念尘，认真说：“念尘，咱们不能就这么去。和尚买吃会被骂的。这样，你先回去，改日咱们想个法再来。”

阿泽太了解小念尘的了，他一咬定了，“就是说错了”，然后也不给小念尘追问的机会，一把揽住小念尘的肩膀，：“走吧走吧，趁我师父还没起，咱们赶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