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动作，陆哲的声音从后方不不慢地传来：

“晚餐要不要去吃？这附近有家料理店味还不错，连锁的，上回我跟老蜗他们来参加s赛的时候吃过，估计味不会差太多。”

沈乔明白他不想在屋里谈这件事，没怎么多话，起跟他往外走。

酒店外面的走廊里都铺着地毯，两人都穿着运动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一直到走电梯，沈乔才听陆哲忽然开：

“以前我借过他们的号去你直播间。”

沈乔走电梯，单手兜，斜睨着他：“怎么不用你自己的？还是说你用他们的号去骂我了？”

陆哲摸了摸鼻，眉宇间浮现几分无奈来。

“因为我的号也都被你封了啊。”他说。

沈乔眸里的情绪空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

陆哲的大号他不可能不认识，就像是今天老蜗他的直播间会有提醒一样，陆哲大号那个份，一旦他的直播间，沈乔怎么可能会不知。

陆哲好笑地看着他，眸光里满是温柔，温柔地近似溺了，单手撑在沈乔后面的电梯镜上，他语调上扬着问：“你再想一想，在你的直播间里，除了骂人之外，还有什么情况会被你封号，嗯？”

沈乔条件反地回答：“话题。”

陆哲从鼻腔里哼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嘲，但很明显，沈乔说错了。

他仔细回想，两人重逢之前，似乎从未在直播间里见过什么颜话题，除此之外，陆哲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会在他的直播间里说有的没的。

既然不是因为这问题被封，那是什么？

陆哲看了电梯里的摄像方向，并没凑得太近，甚至还主动后撤了少许，靠在电梯的另一侧，盯着沈乔的面庞，等他回想起正确答案。

沈乔的眉不知不觉就拧了起来，好像思考这件事很费脑细胞一样，表情苦大仇的，看得陆哲原本因为这事儿有些憋闷，又瞧他瞧得心情好了不少。

看电梯快到一楼，陆哲没忍住上前一步，在沈乔的眉心上：“之前就想说你，没事总皱什么眉。”

沈乔被他指尖了一下，不以为意地动了动脑袋，躲开他的动作，在电梯“叮咚”一声显示到达一楼时，迈步往外走，顺势放弃思考，要求陆哲直接给正确答案。

“想不起来，你直接说吧。”

陆哲见他理直气壮的样，眸微敛，“我的提示可不是免费给的。”

沈乔想也不想从兜里摸一张皱的、或许还经历了筒洗衣机摧残的五角钱纸币，往他的上一拍：“喏。”

陆哲：“……”

他气笑了，接着那五钱，没好气地声：“跟烟有关，自己想，想不起来这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