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与孩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就到了草长莺飞的三月。天气和了，阿生授课的地就改到了采光最好的南堂，课堂周围的帘都拉起来，外面就是竖有石经碑林的广场。

这才有小黄门打开殿门，迎来一个裹白大氅的女，她已经不年轻了，但依旧肤胜雪，气质绝尘，竟然将年龄也模糊掉了。

洛迟见他看迷了，只得小声劝：“陛下，夜读伤。且仲华公还等着您呢。”

书包和笔袋都是麻布制的，和的书册放在一起显得糙了，但放放笔墨，尺寸又刚刚好。

“昨日可没有说兖、青二州共有多少军队，陛下回去功课了，甚好。”

书册是薄薄的四本纸装书，《初等算学》、《九州地理》、《农耕利通识》、《少儿读史》，都加了大量画，彩绘的，看着就有趣。这个大分人都看竹简的年代，哪里有图画书看，刘协翻开就舍不得放下了。

“我今夜来，是给陛下送明日的书籍笔墨。两个月的功课不难，陛下不必担忧。”

“曹……”刘协抬手，“学生……”

杨彪、蔡邕、荀、拂……如今在学担虚职的大佬们都坐在南堂下听讲。更远一些广场上，则挤满了求学的士，甚至还有商贾之家混迹其中。

洛迟主动将那些麻布料接过来，来回翻看：“还真是丁夫人的手艺，好几年没见到了。” [page]

刘协连忙整了整衣服，跑坐上跪坐好，轻咳两声：“曹请来吧。”

“从前我在辽东开办学堂的时候，有学家贫，书包笔袋只好由母亲姊妹亲手制。那名学学成名后，这个风俗就保留下来，就连我那几个侄儿，都用的阿嫂手的麻布包。学们之间攀比母亲、姊妹的手艺，也是常有的事。此次陛下学，虽然与以往的规制不同，但阿嫂说，无论陛下用不用得上，别人有的，陛下也不能缺。”

“如今诸位年幼，我们只说略的算法。真正涉及到政务，事情还要复杂得多：屯田兵和铁甲兵不同；民夫和正规军又不同；各城各县土地沃程度有差，对于征兵的承受能力也不同。所得的数值，也没有那么恰好就是整数，得细致再细致，荀彧、郭嘉、戏志才、程昱等

刘协瞪了小黄门一：“曹公正妻的心意，哪里容得你胡说？你又是什么份的人？还不好好收起来？”

“陛下。”门外的声音继续说，“我方便来吗？”

阿生的目光闪了闪，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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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客见礼完毕，才接上刚刚的话。

小皇帝被夸奖，忍不住笑起来，滋滋地坐下了。

“昨日，我们学习的征兵上限的计量方式。结论，陛下，您还记得吗？”阿生和颜悦地询问。

屋里服侍的宦官都打了个激灵，只有被抓了个正着的洛迟泰然自若，蹲行礼而已。

刘协站起来，先拜曹生，然后面向夏侯充、荀恽等一众同学。“征兵所限，一曰人，二曰粮草。若青、兖二州青壮尽，可得六十万人；然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要使得田地有人耕，来年没有饥荒，最多只能调十万人。如今二州却有常备军十五万人有余，所以百姓生活困苦。”

“陛下喜就好，也不枉编书画图的孩们一番辛苦。”阿生将刘协的手下，“除了课本，还有笔墨，相比从前雒中的不算名贵，但胜在耐用。再就是，这里有一个书包和一个笔袋。”

她这么一说，本来一脸嫌弃的小黄门也只好把到咙的难听话咽下去，改为小声嘀咕：“这么寒酸的东西，怕有失陛下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