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拼命想去抓，却还是睁睁地看着，他的魂魄消失殆尽。

“哥哥，不要！”

心如刀绞。

“哥哥，不要，不要走！”

一字一句，都让她心痛不已。

“哥哥？”墨清歌恍然回过神，四周环顾了好几圈，惊慌失措，“哥哥，你在吗？如果你看得见歌儿，也让歌儿见你一面，好不好？” [page]

她垂眸，呢喃自语：“哥哥，你说的话，歌儿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绝不会忘。”

墨清歌眶通红，清泪淌而下，摇了摇：“哥哥，歌儿在妖神殿很好，从未受委屈，真正受苦的，是哥哥。”

墨清歌咬着下，了：“哥哥，你的话，我会好好记着的！”

墨青羽注视着她，神温柔，魂魄却越来越微弱了：“清歌，哥哥不能陪着你了，往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启，失魂落魄地叫了这两个字，一颗泪落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竟还能见到哥哥。

下一秒，墨青羽的残魂悬浮在半空，垂眸温柔注视着她，眉中全是不舍。

就算叶铭死一千次、一万次，就算整个妖神殿覆灭，哥哥也回不来了。

“清歌，我在那边，好冷！”

叶铭死了又能如何？

“清歌……”

今生今世，她都不会轻信妖神殿，轻信顾衾墨那个妖孽。

淡淡一句话，却如同匕首，刺穿了墨清歌的心。

“哥哥一直都会在你边，守护着你。”

这是……哥哥的声音？

杀人偿命，他那是罪有应得。

“我与妖神殿，与顾衾墨，注定不共天！”

她恨自己，无力回天。

尽知是梦，但她却觉得，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手可及。

“不要为哥哥报仇，想办法离开妖神殿，就再也不要回来了，哥哥什么也不求，只要你好好的，哥哥就放心了。”

泪像是止不住了般，一涌而：“哥哥，你受苦了。”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呼喊，墨清歌再次从梦中惊醒，额上布满了冷汗。

“清歌，我是被妖神殿害死的，你千万不要轻信了妖神殿，更不要信了顾衾墨，他们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墨青羽叮嘱：

心痛……

哥哥孤一人，一定很冷吧。

角，还挂着一丝未的泪痕。

“哥哥，真的是你！”四目相对，墨清歌泪盈眶。

“是我。”墨青羽了，“清歌，才几日不见，你就消瘦了这么多，哥哥见了，实在心疼。”

可惜，她这个妹妹，现在什么也不了，连亲手为他报仇，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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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一切，都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是哥哥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还连累你被禁锢在妖神殿，日夜受苦。”

墨清歌咬了咬下，看着窗外静谧的月，心如刀绞。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她要亲手杀了顾衾墨，要让妖神殿都不得好过，为哥哥报仇，也为她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