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你……”汲善试探，“莫非之前有所隐藏？”

她的嘴角勾起一缕笑，笑里带着一丝残忍：“她若不想害我，备好的戏谱，该怎么唱？”

汲善望着她，摇了摇，轻轻叹息。

“我说一年就一年，”洛麟羽摆摆手打断她，“该是孩儿显示文科实力的时候了。”

定涟也正愣愣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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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是看你，毕竟是你的婢。” [page]

“不伤心，”洛麟羽面正常，“那家伙，即便不送她柳枝，也是土即活的玩意儿，本不用担心。再说，她是青鸾丞相，走是必须的，总不能留下来让我她一辈饭。”

千玉楼见了，立即贼似的收敛起来，动手吃起刮鳞拆骨切块下锅煮成的鱼羹，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麟羽里，汲善见洛麟羽对千玉楼的离开没什么反应，不由轻声：“羽儿若伤心，可以跟阿娘说。”

“必须的啊，”洛麟羽的表情里淡淡不屑，“不然就凭那几本书，能耗我那么长时间？”

汲善正要回答，洛麟羽却接着：“下次她来，阿娘不必再挡。”

“一、一年？”汲善吃惊不已，“一年怎么能学完？羽儿，你～～”

雪起往内室走去，怕她又是拍桌又是笑的，吵醒儿。

“如果你想我这么，自己就该当先表率，”洛麟羽用竹刀将蒸好的羊切成片，撒儿调料粉，浇上杏酱，边吃边，“你在青鸾，我在大正，互为呼应，方能成事，真正改变女的命运，让你正大光明地恢复女。”

洛麟羽轻哼：“孩儿藏拙，不过是想过几年平静快乐的童年生活，如今已然长大，便要担当起来，为保护母后、保护涟姑姑而战斗，”

“我意已决，母后不必担心，”洛麟羽斩钉截铁，然后轻轻推开她笑，“听说皇贵妃昨日来看我，被阿娘以我虚弱、需要静养为由挡了？”

汲善和定涟看到她中的血杀凶光，再度吃了一惊。

主仆俩面面相觑。

这孩，明明心里难过，还是心非，定是有所顾虑，不敢对异国官表示留恋。

可五年的患难，五年多的情，岂能这么简单？

洛麟羽：“只要你努力，我这边绝没问题。”

“好！”千玉楼听他这样说，啪地往桌上一掌，立即拍板儿，“咱就这样说定了！”

两个即将分别的人，既没有丝毫离别应有的悲伤情绪，也没有折柳相赠，用“柳”“留”谐音来表达依依不舍的情，吃完午饭，洛麟羽就乘凤辇回了，第二天一早，千玉楼便带着贴侍、捡来的儿，以及长长的车队，被大正官方客客气气、浩浩地送城门，由大正派的侍卫兵护送至边境。

千玉楼哈哈大笑：“我发现我的大正之行，真是收获颇丰，哪一样儿，都比金银值钱百倍、千倍、万倍！”

汲善不由看向定涟。

“羽儿，”汲善反而忧心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住她，“阿娘和涟姑姑现在还能自己保护自己，羽儿只需用心学习，不必因此而过早谋事。”

她盯着门外，加重语气，“该抢的抢，该夺的夺！”

一不舍之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洛麟羽没有多作解释，只：“再休息个几天，就请三位先生继续授课，我要在一年之内，读完所有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