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木这才注意到，在被火光映亮的宿舍里，躺着两个已经被烧得蜷曲起来的人。

方木的嘴颤抖起来，心脏猛地。

“他们……他们……”

吴涵面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是老四和王建——还有她。”他朝对面的墙角努努嘴。

那里躺着一个浑焦黑的人，从还没完全烧掉的衣和形看，是孙梅。

方木突然到前发黑。他背靠着楼梯扶手，勉让自己站直。

“为……为什么？”

吴涵耸耸肩：“为什么？那要问这个蠢女人了。”

他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轻巧地走到墙角，用脚踢了踢孙梅的，声音却骤然低了下来。

“那是上学期的事情了。她要告诉我一件不该被别人知的事情，就写了封信给我，还自作聪明地了我的书包。后来，我没看到那封信。而且，当天我去图书馆还了一本书。我想，那封信就夹在书里了。”

“《国际经济学与国际经济政策》？”方木脱而。

“是的。”吴涵笑笑，“其实你猜对了，那就是死亡借书卡。”

方木的脑飞快地转动着。借书卡上的人名一一现在前。

张国栋、王培、齐远、刘柏松、廖闯、邹奇、吴涵。然后是佟倩、周军、宋飞飞、陈希、方木、王建、祝城。

“第七个，”方木声音嘶哑地说，“你是第七个读者——之后的人都要死对么？”

吴涵摇摇：“你别傻了，当我去图书馆查那本书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封信。我想，那封信一定被某个读者拿走了。当时，在我之后的读者只有佟倩、周军和宋飞飞。”

他微微侧过去，表情冷，似乎在回忆一件让他至今不寒而栗的事情。

“此后不久，我就莫名其妙地落选基地班。我知，一定有人用这封信在背后了我一刀。而且，”吴涵的声音骤然提，五官也变得扭曲，“他打算让我继续蒙羞！”

“所以……你就杀死了他们？”方木看着他，到极度恐惧与震惊，“就为了这个？”

“有什么不可以！”吴涵吼起来，“我曾经告诉过你，没有人可以羞辱我，一丝一毫都不行！”

“那其他人呢，陈希、老四，还有王建。”方木的睛红得要滴血来，声嘶力竭地喊：“你知他们不可能看到那封信，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还是因为仇恨？”

吴涵笑着摇摇，似乎方木的问题让他觉得既无奈又可笑。

“我的天，方木，以你的智商，我真的很难与你沟通。我曾经以为你比其他人要聪明。你让我失望了，亲的朋友。”

他慢慢地向方木走近，最后，在相距几米的地方站定。

“当然不是因为仇恨，”吴涵的目光既傲又怜悯，“因为我后来找到那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