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的手正在迅速变凉，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心里的弦又绷了起来，玄戈直接拉开外的拉链，把人抱在怀里，怀里人极低的温冻得他了气，稳住声线，“小猫你不要吓我啊，告诉我，怎么了？”

发现还是没反应，玄戈确定，陆爻肯定是事了。他沉下心神，仔细觉着周围的气息，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压下心里的暴躁，玄戈手摸了摸陆爻的脸，低下去看他，一边哄，“来，小猫，看看我，看看我。”

说着，他抬起陆爻的下，行让两人的视线对上。陆爻的瞳孔有明显的扩散，像是陷了幻觉一样。

下一秒，他就看见陆爻的里，突然落了一滴泪下来。顺着脸颊，到了他的拇指上，像是直接在他心脏上面了一下。

这下忍不了了，“谁他妈的把你惹哭了？”玄戈低低骂了一句，情绪躁动，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能把你惹哭的，应该只有我才对。”

靠过去吻了吻陆爻的眉心，又慢慢下移吻了吻他的，玄戈叹了气，“小猫，你是不是看见我了？嗯？是在幻觉里看见我了吗？”

依然没有回答。

不确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玄戈看了看四周，都是山崖峭，于是先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把人整个揽在了自己怀里。

他正准备看陆爻还在掉泪没，忽然就发现不对——陆爻的左已经变成了红瞳。

陆爻幻觉里的那个自己，到底他妈的说了些什么？玄戈暴躁地一拳打在了石上，心里又有些无力。

他扶着陆爻的靠到自己肩上，一下一下地亲着对方的发，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

脑里突然划过去他之前梦见陆爻小时候的那一次，玄戈眯了眯睛，额抵上陆爻的额，“小猫，只有试试看了，希望可以。”

陆爻觉左胀痛，这觉他很熟悉，是情绪没办法控制，导致封禁又松动了。

“你的睛又变了。”玄戈的声音非常近，“让我看看，红瞳，你自己照镜看见，不会害怕吗？”

陆爻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不对……不对……你说过我的睛是你见过的最好看的睛！”

他觉得哪里都不对，但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态度才是对的。

“骗你的。”

“不可能！”陆爻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蹲在地上，把埋在膝盖上，是自我保护的姿势，“你说过的……”

“我是说过，那又怎么样？骗你你还当真了？你明明生就该死，这红瞳就是证明，没人会喜你会你，这才是正常的，你自己也知，不是吗？”

陆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摇，声音定，“你现在才是在骗我，我能觉得到，你我。”

他仰，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刚刚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陆爻地咬着，一字一顿，“我不相信你之前说的话。”

他不相信。

这时，陆爻突然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温和力都十分熟悉，他顺着这力站起来，下一秒，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小猫，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