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甘遂，茵陈不需要动脑想任何游玩的去，他知的地方，她听得没听说过，她只要跟着他就好。第二天甘遂开着托车去了栖霞山，应承他许下的诺言。当初说南京就是来看红叶的，那么栖霞红叶是一定要看的。

甘遂却说：“你如果是想挑雨石的话，就要去六合江边找。雨台那里没什么好的雨石。而且雨台不近，这路，还不如去六合呢。就这样，我们明天就去六合。我那同学在六合有房，到了六

听着这《越人歌》，茵陈情不自禁地把目光从歌女的上移到了边的甘遂上。甘遂对这样的玲珑曲并不十分在心，坐在这里纯是投茵陈所好，因此茵陈的注目，他上就觉到了，他对她一笑，茵陈羞涩，两人相视，心下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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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去了金陵大饭店吃饭，那里有舞厅。茵陈第一次来到这场所，颇为新奇。慢三慢四她还可以一，毕竟在大学里有过集舞的经验。等迪斯科的音乐响起，她就退回座位里，跟不上节奏了。灯光闪音乐响，空气闷，那样密不透风的环境里还有人在烟。

茵陈满心喜，她收回望着窗外边天空的光，落在枕边这个男人的脸上。他的呼轻轻地扑在她的面颊上，像蝴蝶的翅膀在扇动。茵陈心里涨满了，就像天上涨的池，柔绿地在漾。她伸臂抱住他，吻他，要把他镌刻在记忆的。

从栖霞下来，茵陈说：“明天我们去雨台吧？我喜雨石，家里有一饼盒的雨石，我外婆到了冬天就取来养仙。”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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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她离那个迷惘的少女时代已经有十年，睡在她边的，是她的情人。她已经彻底告别了她的少女份，现在的她，是一个已经知情是什么的女人。她的生命停留在十五岁的少女时代已经太久了，久得令她厌弃。如今把它在她喜的男人手里，不枉此生了。

她说甘遂大声说，我去透透气，躲到舞厅外面去休息一下睛和耳朵。甘遂说我也去，这里实在太吵了。

茵陈不是会在大酒店迪斯科舞的那一类时髦女，甘遂第二天晚上换了地方，带她去一个书馆听弹词。穿蓝底玫瑰红锦缎旗袍的妙龄女和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士隔着一张桌坐着，一人手里一把三弦，一人怀抱着一把琵琶，这天唱的是一《玉蜻蜓》，唱完了一段，又换了一个穿珠绣湖绿旗袍的女上来，她唱的是一首古曲《越人歌》。

茵陈嗯一声，再和他闲言两句，也就睡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五多才醒，看着外面半明半昧的光线，再看看枕边的人，茵陈有一刹那的失神。她像是回到十多岁的时候，在大学宿舍里午睡醒来，有搞不清在何，自己又过什么，怎么会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

茵陈让他来，甘遂再把这边的“请勿打扰”牌也挂在外面，锁好门，吻她。茵陈有些担心，问白天你在我这边可以吗？他们会来吗？

支撑不住了，便说好。回到城里，挑了一家老饭店吃了午饭，疲倦袭来，连吃饭都没胃，虎虎喝了碗汤吃了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甘遂知她累了，也不劝她多吃，结了账回到宾馆，甘遂先回自己房间洗漱，来时把把“请勿打扰”的牌挂在门外的把手上，去敲茵陈的门。

甘遂笑一下说：“你也说了白天啦，白天才不会有人查房。上午已经打扫过了，下午不会来了。再说这是内级宾馆，服务员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会有人敲门。还有我的级别比他们多了，他们不敢越级。队和地方不一样，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