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激动地了起来，握住了王耀的双肩，他殷切地望着王耀：“耀！为什么你偏要和他生死不容…如果不是你最初就那么固执，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最初就没有什么转机！本田那人一开始就应该…我只期望和他生死不容！”王耀狠狠地甩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手，他中闪过一丝动情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分明什么都不了解！你到底在追求着什么？又到底得到了什么？”

——是啊…我到底在追求着什么？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被这个问题所困扰，呆滞地顿在了原地。他低下，蜂的发丝遮住了目光黯淡的湛蓝双瞳，他的发在黄的灯光下闪着静默的光泽。他们又陷了漫长的、属于各自的静止之中。

“hero想救你，也想救本田。”

“……你本就是在逃避我的问题，这可笑的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王耀扯一个无力又疲的微笑，他的整张脸泛黄着，于朦胧的光中似真似幻。

“好。如果你能杀了本田，那就等同于救了我……”正嘲讽地说着，突兀袭来的温气息令王耀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慢慢地把目光下放，一只熟悉的臂膀毫无征兆地从旁环住了王耀的双肩。王耀试着动了动上半，发觉阿尔弗雷德棱角分明的、的下抵住了他乌黑的发丝。那双手臂环绕着他的双肩，将他纳宽敞的怀中。突如其来的亲昵与温情令王耀条件反地挣扎抵，但阿尔弗雷德却一步收臂膀，环了他瘦弱的躯。他沙哑的声音从缓缓落下，那混杂着油墨与红茶的气息令王耀鼻一酸。

“你本就不是在怪罪我。你其实是在后悔自己当时动心了吧？你在责怪自己当时为何对本田心。”

阿尔弗雷德撤开双臂的一瞬，王耀的咙被什么哽住了，无法发一像样的声音，只有被压抑着的泣。

自他确认伊万死去，直到刚才，他都没下一滴泪。而这一刹那——就在阿尔弗雷德背过的一刹那，一阵剧痛涌上。迅速被悲恸所占领的内心终于防线崩溃，他的泪止不住地下。那些晶莹的、如珍珠般剔透夺目的泪染黑了衣襟。

除了前一片和逐渐消退的度，他什么都觉不到了。

“…那幅画，《卢沟晓月》。hero买下了它。”阿尔弗雷德走几步后才停下脚步。似是刚想起这回事，他不敢回，唯有装平日里那副轻松的语气。“hero把它送到你的宅中。”

——他不知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所记得的、自己许下的话又还剩哪些呢？

他唯有微笑着：

“那…再见！”

「4」

晚宴结束后，回到家中，余兴未尽的王湾缠着王耀到书房里下棋，王耀作为最她的兄长自然是笑盈盈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他们二人了书房后，王嘉龙一个人在外冷风，凝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他心空落落的。

王濠镜从后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上去不大对劲啊。”

“……我只是在想，对于大哥来说，我永远只是个要被护在后的、去照顾的对象。永远不会是对等地位上的同伴。”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再怎么说，独当一面的机会还多的是，也不一定要得到大哥的认可才算是……”

“你本不明白，濠镜。”王嘉龙的声音兀的了，他甩开了王濠镜叠在肩上的手，将臂膀用力地往旁一挥。“我想要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着！我不是王耀的弟弟，也不是王家的儿。只是王嘉龙。仅此而已。”

王濠镜对他这番发言了匪夷所思的神情：“为什么你要说这奇怪的话，你认为彰显自己的存在与家族的庇护是冲突的？”